112. 在絕冬的十二月憶起愛火

「對不起。」我說。「請節哀順變。」   「不,不可能的。」馬麗卡娜睜大了眼睛。「老頭子比頭牛還要壯,他是不可能死掉的。」   「來。」芙蕾亞把無力的馬麗卡娜靠到胸前,示意我先回去。   我從芙蕾亞的房間走出來,去了洗澡。   我已經完成任務,我已經完成委託;撫子,已經剩下不到九個月的壽命。   我們無法改變過去,但又應該怎樣前進呢?   我找不到答案,回到了房間。   我累了。   「怎麼了?」我打開了房門,看到了微笑的撫子。不是穿著絲質睡衣的撫子,而是穿著家居服,綁著高馬尾的撫子。這個樣子的她,我已經見過上百次了;但是此刻的她,不知怎的,卻讓我湧出了淚水。   「乖,乖。」撫子輕輕地抱住了我。「人終須一別,無需太過悲傷。」   我甚麼都說不出口,只是在哭。人到何時才會意識到自己的無能呢?只有在生死面前,人,才能真實地感覺到自己的無力。   「老公,雖然只是很普通的每一天,但撫子我哦,一直都感到很幸福。」撫子對我微笑。「每個繁忙的早上,待在家裡無所事事的看電視節目,在咖啡廳的兼職,還有準備每天的晚餐──撫子,都很幸福哦。」   「所…所以,不要哭了…」撫子雖然在努力保持笑容,但是眼框的淚水依然止不住。   我哭著哭著,不自覺地睡著,醒來時已經在床上。張開眼睛,是早上十時。撫子不在房間,我換上制服,就去了艦橋。   「天一,早安。」莉雅對我說著,萊大哥和凱特琳大姐都不在。「萊大哥交代了,有參加事件的隊員今天開始休假。我們現正前往慕尼黑進行補給,至少到後天晚上都停泊在那裡。」   「是嗎…謝謝。」我站在艦橋,就那樣看著一望無繼的雲層,一點做事的動力也沒有。   「那裡,真的是地獄。」哈利看著屏幕,沒有轉頭過來。「那個程度的話,沒有人會受得了。」   「阿,是的。謝謝你。」我下意識地回答,但腦海依然空白一片。   「對了,馬桑和羅倫好像想找你談一談,他們現在應該在房間。」哈利說著。   「阿,好的。」   我獨個兒走到了飯堂,隨意點了煙三文魚和炒蛋吐司,再拿了一大杯咖啡,就走去了馬桑和羅倫的房間。   「馬桑,羅倫?找我嗎?」我叩門。 「請進來。」   打開房門,看到整個房間的牆壁都被用作為投映屏,數本筆記和一堆文具散落在臺面,馬桑和羅倫則在使用平板,專注地看著資料。   「對不起,請等一下。」馬桑按了幾下平板。「天一。」 羅倫沒說甚麼,只是對我點了點頭。   「聽哈利說,你們有事找我嗎?」 「對的。首先,有關撫子的事,不論怎樣也好,辛苦了。」馬桑說著。「第二,在酒廠發生的事,一點也不尋常,一點都…不正常。」   「是的,謝謝關心。」我說。羅倫又對我點了點頭,表示關心。   [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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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9. 生命豐裕就是憂苦

「莉雅,立即跟羅馬尼亞方面通訊,說要進行緊急搜救任務;哈利,立即升空,來接我們。」萊大哥與破曉神通訊。 「好的……羅馬尼亞空中交通管制回覆了,說無法與首都聯絡,所以給予答覆。」莉雅回答。 「看來那班瘋子真的是瘋了。」凱特琳冷漠地說著。 「或者,是這裡的設施太差了。」只有愛蓮才會敢回答。 「就算抵檔了電磁波,他們都一樣是攻擊了首都。」凱特琳瞪了愛蓮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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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8. 生命黑暗時就是光明

早上。張開眼睛,沒有絲毫睡意。不是擔心今天的作戰,而是因為昨天的撫子。   到了最後,依然沒有問到她到底是人、還是人形。如果她說:不是,那麼一切就繼續如常嗎?如果她說:是,那麼現在的一切會改變嗎?而這個答案,是事實還是謊言呢?   就如同「妳愛我嗎?」的問題一樣,這都是無法認知的。「中國房間」級別人工智能的完美行動程序,早已讓人難分真假。此刻我意識到,愛上從不存在的幻影、戀上消失的戀人,是何等痛苦的事。當我在思考哲學的問題時,我又發現穿著性感睡裙的愛蓮在我身旁,用很差的睡姿睡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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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7. 生命空虛時就是喜樂

菁英衛隊,是聯合企業特種作戰隊下的間諜隊,主要由基因強化的女性組成。在嚴格的教育及訓練下,她們具備了最頂尖的作戰能力,同時善於情報戰及間諜活動,常以美人計滲透各國組織之中,暗中推動聯合企業的秘密計劃。   在昨夜的突擊戰中,我們會合了當中的『跳針』小隊。雖然隊員都好像都有點脫線,但作為隊長的愛蓮作戰經驗不單老到,面對敵人也相當狠毒,而且還毫不害臊地在眾人面前誘惑我。   直到剛才的一刻為止,我對愛蓮的印象都是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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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6. 不朽者的復仇

  要怎樣形容凱特琳大姐好呢?   長長的茶髮,專業的微笑,緊緻的衣衫,渾身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魅力。工作能力高,辦事精準又妥善。美貌與智慧雙全,可算是個完美的女人。假她若有心,讓一般公子哥兒拜倒在石榴裙下,應該也是手到拿來的工夫而已。   為什麼這樣說?只因她除了心思細密外,手段厲害得來亦相當俐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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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5. 不可能的交換

三十年前,西曆2089年,第四次世界大戰終結。   世界各地依然有不少土地未被收復,人類昨天在互相廝殺的戰場,到今天被【災害】佔據。在羅馬尼亞的國土上,士兵不懈地驅除著特有【災害】:【死催戈(Strigoi)】。【死催戈】依附在敵方或我方的士兵的身體,與活著的人繼續戰鬥。在生時的他們為了自己的祖國而戰,死後的他們則為了死者的國度而戰;或言,好像為了向在生者。【死催戈】只會依附在沒有妥善安葬的屍體上;若果消滅後沒有生者為它們的祈禱,它們就會繼續起來戰鬥,直至靈魂安息為止。   龍騎士團(Societas Draconistrarum)就像奇蹟般出現在當時的羅馬尼亞。他們戴著同樣的頭盔,以同樣的信念,日以繼夜地斬妖除魔,收復了大量土地。自此以後,豐高偉業的首領,雅各‧司巴拉斯基(Jakub Zbaraski)少校安坐在布加勒斯特的城堡裡,指揮各地的龍騎士平定各地的【災害】,以守護人民為己任。龍騎士團雖然人數不多,但因勇猛善戰之名備受尊崇。而其從不以真面目示人的舉動,被視為是極謙遜之舉,嚴格而隱匿的制度,更為他們添上了神秘的魅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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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4. 真理的砝碼就是黃金

1983年,在當時還是美國的鹽湖城,有位叫圖勒(Dennis Tueller)的警官提出了「21碼定律」。「21碼定律」是指,一個持槍的警察,可以安全射擊持刀歹徒的最短距離。   而現在我們就面對著同樣的情況:四個穿著強化骨骼、訓練有素的神秘擄拐者,前後包圍著我們四個平民;而且,只有我一個男生,還在背著喝醉的宥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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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3. 象徵交換與死亡

  君士坦丁堡─伊斯坦堡。一個城市,兩個首都,兩個名字。   六百多年後,再次興起的拜占庭帝國(Regnum Byzantium),在第四次世紀大戰中獲得了博斯普魯斯海峽(Bosporus)以西、歐洲方的區域,再將之稱為君士坦丁堡。而再次興起的奧圖曼帝國,則保持了以東、亞洲方的區域,依舊稱之為伊斯坦堡。   現在的這個城市,就如第三次世界大戰時的柏林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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